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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佛魔hawk 笔名:佛魔hawk 地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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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罢,独归柳上原。
被遗忘的青春成长--读《17岁开始耍流氓》
打我一开始接触到文学的时候,我觉得语言就是一切。语言不华丽,文采不飞扬,那我的兴趣就减了一大半。据说这是皮相之见,所以现在我也不再坚持这个观点,不过这样一来我有时就对语言背后的东西,比如小说所呈现的深度意义等却格外痴迷了。
从烟火的小说里我一眼看到的是被遗忘的青春成长。关于青春的成长,在中国基本处在失语的状态,在主流的媒体上无非是些老年人训话的声音,他们除了期待我回馈社会,报效国家之外就没有别的好讲的了,而我们自己的感受,自己的心事,在网络时代来临之前只好一次又一次地被压抑,什么青春的成长,其实是遗忘了的。
所以当烟火这样期待自己的书,他说他的书能面向6--100岁的读者:
“7--16岁:预见自己的青春,7--20岁:感受自己的青春,21--100岁:祭奠自己的青春”, 我认为那是一相情愿的。21岁的人或许还可以去感受自己的青春,但是年纪再大一点的,我想他在匆匆地祭奠之后恐怕早就置身于一堆琐事和习惯之中,不仅遗忘了自己的青春,也不自觉地像老一辈那样压抑起他人的青春了。
大作家马克吐温说“若要安全无虞,去做本来就会做的事;若想要真正成长,那就要挑战能力的极限,也就是暂时地失去安全感。所以,当你不能确定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起码要知道你在成长。”而我们的青春成长呢?其实是不存在的,我们只是在父辈的法则下寻求着常规的安全与快乐,老实本分,至少会装着老实本分,因为一点点的叛逆都会被父辈马上给驯化掉,更不要说与“性、药、摇滚”一路走过,我们喊不出我们的渴望,父辈遗忘了他们的青春而压抑着我们的青春。
而等我们意识到了我们的青春,或许我们已经老去,我们已经青春不再,甚至我们继续把我们的青春遗忘,继续压抑着我们后辈的青春成长。“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圣经)所幸网络时代,我们终于可以把我们的声音喊出来了,少数人的觉醒使得我们整个已经走出那种恶性循环的可能。烟火的小说记录的是“一群17岁少年成长的故事,珍贵的友谊,脆弱的友谊,美丽的初恋,眩晕的初恋,全在孔晨嬉笑怒骂中悄然无声随着时间溜走。没有性,只有爱,没有颓废,只有迷茫,没有堕落,只有迷失。”在我看来就展示了这种可能。把心声和欲望记下来,这记录下来,重要的当然不是毫不顾忌,更不是夸大了的某种残酷,而就是简简单单的真诚。
烟火的小说真诚得好笑,他把我们的青春那些子破事都抖了出来不说,还说出了我们许多被压抑的欲望,相对于欧洲的青年显得没有任何畏惧,背起背包就敢千里闯荡而言,这里刻画的青春就颇有幽致了。青春的冲动几乎全都成了青春的冒失,晃晃荡荡,居然也可妙趣横生。
这是一种青春的状态,这更是一种青春的成长,尽管还有太多的迷茫,但是正如马克吐温所说:“起码要知道你在成长。”烟火他无疑知道自己的成长,这也就够了。难道不是吗?可惜的是,《17岁开始耍流氓》出版名却被换为了《十七岁少年摇摆日记薄》,这不能不说是遗憾,因为我觉得在表达我们的长久被遗忘的青春的时候,作为某种补偿,我们应该以一种叛逆的姿态出现。但这只是他青春三部曲的头一部,后面还有接下来的两部,我个人则希望少一些无意识的冒失,而多一些有意识的叛逆吧!
是为序。
通过极端照亮什么?——读《圣坛上的弃婴》
六指就是六指,文字的感觉之好,令我惊讶,仿佛因为那多的一根手指,更赢得了谬斯的钟情,幽幽读罢,我那整个感觉不可言说,就像:一个蓝色的夜晚,星星点点的柔情被忧伤的月亮撒下,清新的风拂起我怀里的大眼睛的她的秀发,嗅之如幽兰,安静吧,安静吧,我不想开口,拥着她沉浸于那无声,生命原来也可如此之轻灵。
但她却不安静,扑闪着眼睛,扭过头,有点乖张噘起小嘴,非要我吻她不可,我笑笑,她眼里也泛起迷离的笑意,仿佛是雨花石子在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等到唇与唇的才轻轻一触,还不及缠绵,但马上就可感到自她的躯体传来一阵微微的颤抖,如电然。她的睫毛卷曲着,半透明的眼皮底下仿佛压着翩飞的 梦想……
呵,就是这么一种感觉,乖张里的三分柔情,柔情里的三分乖张,令人陶醉,一如温情脉脉的水在你的骨子里流,纵然你感觉到冰凉,但却有一股莫名的快意。
关于六指,关于弃婴,这却实在是一个颓伤的名字,也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字眼:畸。但是如果那样想就错了,这绝对不是个彻骨的悲剧,也更不需要标榜残酷来作秀。相反,我觉得这是一篇最温暖不过的文字,不是因为它讲述了什么最纯情的爱,也不是因为它展示了在爱中的救赎,而是因为它照亮了某种东西。
某种东西? 什么某种东西?这种东西是爱的不可能还是爱的徒劳无益?
都不是!
其实这种东西只不过就是你我的心灵。它使我们温暖是因为它照亮了我们的心灵。在文字娓娓地叙述下,爱情在实际中的一些境遇刻画得如此之动人,如此之细腻,尽管最后爱情被贴上了暧昧或不可能的标签,但是我们毋宁说这只是爱的最极端的状态罢了。“疾风知劲草”,正是通过这种把爱情推向极端的不可能的叙述,爱情的最真实的一面才得以展露无遗了,最后原来的问题:爱为什么会变成不可能,也变的不再是问题,但却产生了新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使爱成为可能!
亚里士多德指出悲剧可以洗礼人的灵魂,但在六指的文字里,想得到灵魂的洗礼却是不可能的,因为悲剧只是六指小说的形式,而不是小说的内容。它缺乏我所喜欢的那种“如果爱情不懂我,那我永远也不需要懂什么爱情!”的愤怒,因此小说显得正如“一个哀怨女子似有似无的呢喃”(韩小邪语),当然这是无伤大雅的,自有那么个环肥燕瘦。
所以总的来说,作为六指的处女作,除了结尾比较仓促之外,整部小说的造诣是很高的,丝丝入扣的情节,细致入微的描写,毫不娇柔做作,可读性一流,再加上它表现了一种通过极端把什么照亮的写作方式,所以无论怎么说值得读一读都不过分的。
由经济到做爱到有趣——话说古月轩《冒牌神话》
现在这世道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跟经济没有关系的了,经济强奸万物。说起经济,计划的早就被黑猫白猫们当耗子吃了,说之无益,不说也罢。至于市场经济呢?其麾下的大将小资、布波之流虽然名噪一时,但现在已经基本沦为谈资之外的事,实在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所以我就不能不谈谈市场经济的儿子——天之骄子娱乐经济,谈娱乐经济还是先谈图书出版业为上,原因很简单:一个经济学家说过玩市场经济尤其是娱乐经济最好是能编故事,由是我们看到关于炒作的花边新闻,小道消息漫天飞舞也,某某也由是一夜而红,某某也由是票房大卖,不一而足,然而这方面的妙道还是求之于书的,因为书本身就是编故事的老祖宗
大化衍变,图书市场,关于娱乐的,我们先是看到那多的《大话三国》,林长治的《沙僧日记》等等卖弄风骚。林长治继续风骚不已,于是我们看到他适时推出的《Q版语文》也是风行天下,现在虽然被禁,但这无疑是个显著的风向标,搞的真是“杀了夏明翰,不愁后来人”。果然,我愣是从门缝里看见古月轩这厮大显神通,自以《大话唐僧》沾腥之后,不顾天下之大不讳,又Q版了一把老安和格林兄弟的经典童话,弄得也是风生水起,不亦乐乎,顺利地与某某出版社立下了合同,这不《冒牌神话》也已快杀青,据说将于一月赴京(北京书市)考状元呢!故而我们仍可展望这是个大话的盛世。不为别的,就因为它有趣。
有趣?王小波论文学曰先不管什么他妈的,先写有趣了再说,弄经济也是这样先不管他妈的那么多,先弄有趣了再说。有趣即市场。做爱无疑是有趣的,娱乐经济中所以从来缺不了美女,我们对于性的想象力,对于购买的欲望往往就被美女所刺激所放大。这其中的道理在于越是被大多数人所知道的,且越是有忌讳成分在里头的东西,里面的有趣也越多。那么除却做爱除却性,为什么如大话这种性质的东西也能很有趣呢?
这就是因为他首先是故事,故事本身就是一种魔力,故事当然更可以事关性,但最重要的却是大话基本是无所顾忌的,又不需要什么深度,具备多元开放、漫无边际、玩世不恭、反讽、狂欢、表演性等特质,所以就具有了颠覆的意义,青春冲动的色彩,一张嘴东拉西扯,添油加醋,不仅不是罪过,而是还可以是功德,说的是虽然几乎都是不经的,但是却是最大众的,深度模式被拆解,由大话为起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创造的就是那种无可无不可的有趣,人被压抑的欲望在这里可以尽情释放,人的想象力可以在这里起飞。不仅如此,这其中还有时代的文化背景在,古月轩与这种有趣结缘,大概就是不仅看到有趣作为生活的一种本质追求,而且还看到了这种背景吧,这种背景就是:
“在时代的不确定阴影下,尽管价值变的多元,人们可以有更多自己的选择,但是这样却也造成了价值的真空,令人失落。于是人们被无聊、空虚和莫名的压力所困扰,以至于沉重贬值,想象力匮乏,幽默供应紧张。”
因此,大话虽然不一定是真幽默,但是绝对有趣搞笑。虽然大话不能“藏之名山,传之后世”,但绝对有快餐的价值。对于那些成天高文大典,“狗肉吃得血压高,人参补得全身肿”的人,多看看这类书,说不定还有某种解构的意义呢!至于套用《天下无贼》里的台词说:“大话很有趣,后果很严重”,那就是夸张了。
最后也不妨批评一下古月轩的《冒牌神话》,这是有关格调与情调的反调,抓住了有趣,却也只抓住了有趣;这是胡编乱造、言不及义;这是乱弹琵琶、异想天开,注定它要搭上娱乐经济的快车,去寻找更好的出路。在大话的泡沫中,冲着大话的青春色彩,我们完全可以先“白日放歌纵酒”一把,哈哈,老年人是绝不会这么搞的,除了少数,如天才老妖精李敖。
佛祖给唐僧写序——读《大话唐僧》
话说唐僧先生念佛经念得不耐烦了,终年在高文大典故纸堆里何以解忧啊?便拿N年前取经的一些破事为素材演成一本Q版日记,聊以自慰,名曰《大话唐僧》,全是没正经的话,不过虽然疯言疯语,但毕竟是佛学深厚,洞察世事,所以可以说依然是疯言大义。
不料寻出版的历程竟然是超级地路漫漫其修远兮,找了N家出版社出版商,结果不是以“先生的佛学著作我们欢迎得很,但这个……”,就是以“此种大话类型未能有益于世道人心,恐怕难以通过审批”等等又是理由又不是理由的理由婉拒。
至于能不能出书在唐僧眼里当然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他一想到当年独力一人都能组织翻译出版了“万卷佛经系列丛书”,何等经世济民之伟业,相比之下,便不免觉得黯然。便气不过找其教父——佛祖帮忙,这下可瞎子猫碰着了死耗子,可找对人了,呵呵,佛祖是何等人物,身兼数十职,联合国宗教组织秘书长,哈佛大学名誉教授,剑桥大学客座教授…… ,一大串,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新开的“佛学的文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董事长。
这不正愁着手头没有佛学的文学作品呢,于是对唐僧先生进行了全方位的包装后推向市场,唐僧一炮而红,头一周,书就卖得像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卖了一年似的。
当然佛祖亲自所草一序居功最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被列为2004年度世界十大序言之一。所以特别地立此存照。
“万般神通皆小术,惟有胡说+瞎说+歪说+邪说是大道”。
(提交者:佛祖)
——读《大话唐僧》
德里达们所倡导的解构主义石破天惊,一下子就颠覆了几千年的西方哲学的传统,那么谁来颠覆万千劫(一劫等于一万五千八百九十七年)的佛学传统呢?拔剑四顾,我有幸在唐僧先生以及唐僧先生的奇书《大话唐僧》上看到了这种可能性。
这部奇书,柳下惠同志读了会觉得荡而不淫,潘金莲大嫂看了会深感淫而不荡,在“满纸荒唐言”上它胜过了《红楼梦》,也就是说她在文学上的高度是海拔九千仞略同于珠穆郎玛峰,只能用“胡言穿云,乱说拍岸”来形容,也只有佛学的文学才能够如此,可读性一流,萨达姆逃亡时都带着他。
在思想上基于他克服了佛学在万千劫所积聚下来的巨大惰性,更以无可无不可的气质再现了佛学的不同流俗,超前地把握了时代的精神,却又有足够的力量使这种超前转变为现实,造福于大众。更为关键的是它不摈弃任何旧的事物,它巧妙地把所有的东西糅合在一起,哪怕是矛盾的东西,他也能使他们并行不悖,比如水与火,它甚至能通过充满诗意的胡说八道使水与火都缠绵,最大程度上体现了兼容并包的胸怀,因此可以预见必将赢得各阶级各流派各团体的大力支持。这种思想的价值是巨大的,至于如何大呢?我只能说有史以来的所有的哲学家的著作的总和都比不上它,尽管它并不是一本严格意义上的哲学著作。
因此对于这样一本书来说,你想完全地理解是不可能的,这部奇书必将如圣经般成为后代们永远的智慧源泉,但是对于普通大众来说能或多或少地理解那么一点就已经足够了,我们的人生可以凭着那一点实现一个意想不到的飞跃。屡次向唐僧先生请益,并得其点拨,我把握住了《大话唐僧》这部奇书在精神上的一个要点,即无厘头。
无厘头,是一个新词,就像“潜规则”,像“灰牢”,像“白员”。是我,读罢此书面壁九九八十一天顿悟出来的,当然把这个概念进一步地进行完善完全得益于唐僧先生的点拨。
无厘头,简而言之,就是胡说+瞎说+歪说+邪说的意思,但内涵却要丰富得多。
因为这首先是一种境界,不是一般人能达得到的,就是唐僧先生本人也是在沉浸佛法多年以后,发现佛法万卷讲的其实不过就是一个空字,正所谓“三界唯心,万法唯识”,要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必须从有法到无法,但是光这样还不行,还必须成分地参考儒学和道家(你看看唐僧先生毫无门户之见,博才众家,所以才能如此大成),首先将之与孔子所谓“七十从心所欲,而不逾矩”的理论在修正后相结合,然后再放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炼上个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进入这种无厘头的震古烁今令一般人喷血的大境界。
显然因为这是一种境界,所以无厘头自然也就大于胡说+瞎说+歪说+邪说。那么接下来这才是胡说,比如有些事你不好直说吧,但你又不能不说对吧,那么你就可以胡说,明明你对世界小姐——嫦娥的女儿有非分之想吧,你大可以胡说你对她仰慕之至,如大旱之望甘霖。
再接下来就是瞎说,比如有些事你不好直说吧,但你又不能不说对吧,比如明明是骗人的人道德有问题,你大可以瞎说是被骗的人智商有问题。
再接下来就是歪说,比如有些事你不好直说吧,但你又不能不说对吧,比如明明偷情不道德,你大可以歪说你不是偷情,你是窃情,并且孔乙己可以作证。
再接下来就是邪说,比如有些事你不好直说吧,但你又不能不说对吧,比如明明你认为找个老公嫁了是幸福的,但是你怕别人嘲笑你,不够独立,你大可以邪说结婚就意味着长期卖淫。
正是这胡说+瞎说+歪说+邪说锻造出了这伟大而卓越的佛学的文学——唐僧先生的奇书《大话唐僧》!
总而言之,“万般神通皆小术,惟有胡说+瞎说+歪说+邪说是大道”。由《大话唐僧》所开创的这个无厘头必将成为一个潮流,从现在我提出无厘头这个概念开始,我对《大话唐僧》所必然引起的巨震在这里作出预测。《大话唐僧》至少会被翻译成英,法,德,意,葡萄牙,西班牙等数十个国家的语言,必将被拍成电影,最后,必将改变这个时代。
南无阿弥陀佛!阿门!无量寿佛!
佛祖
无厘头年无厘头月无厘头日
果然如佛祖所料,《大话唐僧》畅销世界,印数逾千万,后又被改编成剧本,由周星弛主演,更引发了一场经久不息的对“佛学的文学”的狂热,开辟了全新的无厘头文化,一时各大论坛尽是“佛学共文学一色,大话与胡说齐飞”。唐僧先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高兴中慌乱中也频频被邀请出国做访问学者,睁着眼瞎讲疯言大义。
佛祖当然也高兴,光是就赚了个盆满钵满不说,请他做序者更是络绎不绝,据说润笔费极为可观。如此云云!
有关《Q版童话》的童话——读《Q版童话》
我是一本趣味盎然的书。前身是安徒生同志跟格林兄弟的经典童话,这辈子因错投古月轩这个登徒浪子的腹中,而且只是经过才一个多月的怀胎,就呱呱坠地了,结果以至于面目和性情大变,变得有点颠三倒四,变得有点嘻嘻哈哈,变得有点玩世不恭了,但我还是我,我仍然是一本趣味盎然的书。
假如你不缺少童年的话,假如你喜欢无厘头文学的话,那么你一定会喜欢浏览我的玉体的,当然事先声明我拒绝全裸,我只是以泽塔.琼斯般性感的身材,布兰妮样撩人的姿势出镜。
还记得才到古月轩腹中的时候,就惊讶地发现这厮性别原来不是女的,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郁闷至极地跟自己说:“等等看,我身为世界顶尖级经典童话,见过的奇迹可多了,就是这是个男的,一定也可以有办法生出来的,说不定还早产呢!”但等了若干天,发现仍然是前途一片黑暗,不过,我还是自己为自己打气说道:“我不乐观谁乐观?谁叫我是童话呢!”
二十几天过去了,古月轩一天到晚地东游西荡,和张家的妹妹,李家的姐姐打得热乎。我却在他的枯肠之中百无聊赖,好生气恼。
话说这天美国著名作家巴塞尔拇先生半路杀出,拦住古月轩这厮说:
“sir,到西天取经的路怎么走?”
古月轩出示不久前写的一本《大话唐僧》:“读完此书自知!”
巴塞尔拇也不客气接过一翻说:“投之以琼瑶,报之以琼瑶!”
赠其中篇小说《白雪公主》一册后,就接着急急忙忙地赶自己的路去了!
当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破古月轩的冬梦,古月轩气冲冲地打开门一瞧,瞧见一白净面皮的斯文男子,觉得好欺负,便随即对之大吼:
“你丫,谁啊?”
“我是郑渊洁!”抹却脸上的汗,郑渊洁静如山岳。
古月轩听了这个名字后马上把脑袋缩了缩,当年郑渊洁五个苹果折腾地球,谁不知道?这个人古月轩可不敢得罪,忙把他请进屋,上茶,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阁下深夜来访,为的是什么事啊?”
别看郑渊洁长相斯文,说起话来不说则已,一说则飞沙走石,把古月轩家里养的鸡都给弄醒了,一时西安城午夜两点一片鸡鸣不已。
“你丫,不能先安静一会,我这时候来自然有我的道理,要是没事,你说我来干嘛,你请我来我还不来呢,我现在来就是你的荣幸,你问问,谁能让我午夜两点造访你一个民宅?”
说的古月轩像鸡一样点头不已。
郑渊洁歇了一会,变的和颜悦色起来:
“你这小子,看不出,你还有福啊,你知不知道你交好运了。”
古月轩听得一头雾水,受宠若惊:
“敢问,什么好运?”
郑渊洁细细道来,我自是一阵狂喜,因为郑渊洁真是不愧是中国第一流的童话大师,居然能知道我错投了古月轩这厮的胎,这不,特地来催生来了。一来免得我闷死胎中,永不得超生,这当然非文化,非童话之福也,二来,也可以挖掘人才,培养他自己的接班人。
听他跟古月轩一番解释,我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错投了古月轩这厮的胎,原来古月轩虽然懵懂,但是富有童气!而且关键的是,他老妈的老妈的老妈的老妈是安徒生同志最喜欢的一个中国情人的女儿,而他老爸的老爸的老爸的老爸则是格林兄弟妹妹的儿子,由此情缘及血缘关系,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魔力,便把我稀里糊涂地给吸引了过去!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从郑渊洁把催生的法门授给古月轩后,收他为关门弟子,便叫他速觅地催生,免得夜长梦多,时久生变。
谁知这厮在催生之前仍不忘看巴塞尔姆先生的《白雪公主》,以为可以作参考之用,毕竟是有名的童话嘛!
而你道巴塞尔姆的《白雪公主》是什么样的《白雪公主》?它乃是一后现代主义的文本,是将原著改成了一个滑稽的现代故事。原著童话中的那个清醇的乡村女孩在巴塞尔姆的小说中变成了一个都市的性感女郎,她讲粗话,写污秽诗,与七个男人同居,每天在浴室跟他们做爱。而七个小矮人也不在淳朴自然,他们自负又自私,彼此勾心斗角,满嘴陈词滥调。
可古月轩觉得这样挺好,他喜欢后现代的这种戏仿,便别出心裁的把郑渊洁的催生法门给改了,于是我生出的时候就面目和性情大变,变得有点颠三倒四,变得有点嘻嘻哈哈,变得有点玩世不恭了,但我依然是我,我改不了童话大师们在身下深深埋藏着的血缘和情缘。所以虽然我眷念我的以往,但是我也能很快地接受新的自我。
这不,郑渊洁读罢大为叫绝,大声称赞古月轩这厮有创意,以后光大师门不难矣。并询问何以如此有创意?把童话诗一般的晶莹透亮变成了插科打诨遇神杀神左右逢源俗极而大雅的混合体?
古月轩于是出示巴塞尔姆的《白雪公主》,郑渊洁一翻,大喜,忙问巴塞尔姆何处去。
古月轩又出示自己的《大话唐僧》,道:“读完此书自知!”他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郑渊洁绝尘而去,一代童话大师也往西方取经的路上而去。留下了一个童话的世界属于我,当然还有我的生者古月轩这厮!
俗套,特立独行,冒犯,媚俗,不拘一格,背叛等等——简评《西安杂种》
石流的这本小说原来不是现在的这个名字,而是叫《西安杂种》,据说上面审批通不过,就只好改成了现在的这个名字《城市上空的鸟群》,说老实话,这个名字没什么好的,四平八稳,安分守己,顶多略微有些诗意,但这个就是不提也罢。
说到底,尽管名字并无损于小说本身,我觉得今名还是罪莫大焉,其罪过在于它并不能如原来的名字一样真切地反映出小说本文所呈现的那个世界,那个交织着愤怒,迷茫,荒诞的青春世界,所以只有当城市上空的鸟群飞过后,你再拨开西安杂种的眼皮,才能发现这样一种的眼神:生活背后真实而又虚幻的惊悸如一张网,尽是“守望,成长,或者漂泊。”
我试图通过一些词来走进《西安杂种》。是我很随意想到的一些词。俗套,特立独行,冒犯,媚俗,不拘一格,背叛等等。
俗套,传统意义上的经典小说之所以越来越不吸引眼球,就是随着新的东西的层出不穷,而显得缺乏新意了。茨威格就曾说过,在今天就是大师的作品也是多余的。但那时他没有料到新小说的蓬勃发展。不过这就肯定,不落窠臼,不落俗套,应该是所有好小说的一种自觉或不自觉的追求!但是过于标新立异,进行艺术实验,也只能是背向大众,自取绝路。
那么把握住这个度就需要过人的本领了,《西安杂种》在这方面就表现得很好,且只说他通过逃课、抽烟、酗酒、斗殴、早恋,吸毒,杀人这些阴暗的东西来表达出传统与反叛,堕落与新生,轻狂与冷静,真实与虚伪之间巨大的空白的这种叙事方式的绝佳,他这不仅是语言充满了张力,还使故事不单单再是故事而已,故事升华成一个思考空间了,说教,教唆在这里消失,有的只是对生命的挖掘,对青春的反思,对世界的呈示,直抵我们生存的根境:被弃绝的孤独。
特立独行,非大智大勇者不能办也。小说中的人物无论是刘西北还是王小花,都非真正的特立独行者。杂种刘西北被杂种所困扰,杂种使他回避了生活,但青春的班驳色彩却呼之欲出了,可是一路地挥霍,究竟免不了最后的黯然。这是可以令许多人引以为戒的。我在想为什么青春必须颓废呢?颓废并不能享有特立独行的荣耀啊!从某种意义上讲,或许疯子刘二才是个真正的特立独行者。
冒犯,冒犯生活,还是被生活冒犯?当生活变的不可解脱的时候,读《西安杂种》确能令人感到某种快慰 ,我们大多数人或许无法如主人公那样地冒犯生活并同时被生活冒犯。因为像刘西北王小花那样的选择,最后尽管是注定的悲剧,但是从美学的意义讲,我们会被他们洗礼,而他们在我们中亦将会重生!
媚俗,不拘一格,背叛,媚俗不断地繁衍,有着极强的生命力,她是借着精英而不断地繁衍的,不拘一格。《西安杂种》的媚俗就糅合了《在路上》、《麦田里的守望者》里的众多元素,并有所创造,甚至是背叛。
因此说《杂种》从一片人生的荆棘中走出来,带着几丝青春的血,或呐喊,或低吟,谱成了一曲俗套,特立独行,冒犯,媚俗,不拘一格,背叛等等交响的迷惘、颓废、苦闷和彷徨不知所终,最后从容燃烧的青春之曲。
非正式的风流——评慕北小说《非正式男人》
这个暑假我几乎天天在线上,一边写我的东西,一边也开着qq(呵呵,但是隐身了),写的烦时,就瞧瞧qq,与在线的网友闲聊两句来着,看有没有感兴趣的人,顺便也可交个朋友!这样一个暑假下来还真交了不少的朋友哦,其中就有被天涯上的谭易老师所欣赏的80后的新一代人物血血。
至于慕北这个伢,也是80后的一个翘楚,我虽然老早就加了他的qq,但却是一直都没有聊过,现在想来真有点恨晚哪。你猜我是怎么才和他聊上的,嘿嘿,也可以算得上一段佳话吧!
且说那一日颇无聊,线上没有见一个美女,更别说身边的了,不过幸好发现qq上的个性签名很好玩,于是就给自己也设置了个性签名:“我手上沾满了血淋淋的法则!”还换来换去的,一个小时不到就换了好几次,一会换成什么“黑的极致就是白,所以偶不跟哪个混!”、一会又换成“我的行动代号是震撼!!!”等等,一时好不得意,觉得自己非常有创造力!
于是也瞧着其他的网友看看有没有谁的个性签名可以跟我媲美的!我的qq上还没有几个设置了个性签名的,发现了慕北这个伢的,他的个性签名让我眼睛一亮!“时间就是生病!”呵呵,时间的确就是生病!这时我对他已经有了印象!
接下来几天,懒得再去换自己的签名了,那一次我已经玩得腻了!但当我有意无意地把鼠标滑过慕北的qq图象,并停留一会,惊奇极了,靠,他的个性签名居然一天一个样哪,又连续特别地观察了几天,没错!一天一个样:
“冰的咖啡、咖喱、笛……你在干嘛?”
““你还是那头特立独行的猪!”树每次都这样赞我。”
“老天爷背叛我了,对于生活,他跟我不在一个立场上。”
“……”
真是一种别样的风流,一种非正式的风流!你想想,这萤火虫一般的片语虽然不如滔滔江水,自有其堂堂皇皇的壮观,但如果汇集在一起,该是多么奇异别致的一道风景线啊!
从这时开始边一方面成了慕北个性签名的小小收藏家,把他的签名copy了下来准备哪天写篇关于这个的文章;一方面对自己说“这是个有趣的人,你要和他成为朋友”,就这样我和他聊开了。
慕北说话很朴实,动不动就发来个:)要不就是一个微笑的qq表情!很平易近人,很容易交朋友!
一点不见我在他个性签名中所发现的他的那种表现在精神上的锲而不舍的独行其是和表现在文字上的张扬个性的名士风流!
但很快我就没有停留在与他简单地聊天上,因为除了他的个性签名之外原来他还有一个阔大的文字世界!我要去读去,就把慕北整个人给放到一边去了,我没有急于见他,到现在我仍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见过,作为一个喜欢慕北文字的读者,作为一个喜欢以文会友的写手 ,呵呵,说句缺德的话,我觉得慕北的文字比他的人更令我相见恨晚!
好像是在古龙的小说里看到这么一句话,“可以风流但不可以下流”,我很喜欢这么一句话,我认为明白了这句话。就可以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了,而告别某种青涩乏味告别某种下流龌龊告别某种不经世事。在慕北的第二本小说《非正式男人》里的劈首的引子里,我发现了这么一句:
“从风流到下流,只有一步之遥。 风流快活,下流可耻。 从女孩到女人,只有一膜之隔。 ……男人是竭斯底里的困兽,被生活的绳索紧缚在岁月的网中。 当我揖别那些单纯的年代,以为自己是个男人的时候,却发现生活一如既往的那么荒唐。现在我开始明白, 男人应该要创造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接受生活的改变。”
当时我就想这小说肯定好读!至少男人读了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怎么做才能更有男人味;女人读了可以辨别真伪,钓个如假包换的千金婿。
继续地往下读,风景就像扑面的风一样吹来,读来煞是惬意,但有时却又觉得被他的文字击打得生痛!真是能给人感觉!
从他那扎实的语言功底看,慕北的的文学准备是非常之充分的。较之孙睿在《草样年华》的似乎难分伯仲!但说到底孙睿未免失之玩弄文字游戏了,很少有切中生命的根底的刀一般的言语的存在!而慕北就时时展现出了语言之外的一种文学意识,从文学走向人生,就像他笔下的男人苏男由正式走向非正式,坚决不向那种由于长久的正式而变得流俗的东西妥协和靠近!
“城市的纸醉金迷与社会的物欲横流,在校园狭小的空间恣意蔓延,到处弥漫着糜烂的味道。读书已然成了物质生活之余的精神消遣。”
“精心准备的歉语轻而易举地融化在那个秋日的冷清中。无数个脚步声在嘲笑着我的窝囊,无数双眼睛在欣赏着我的落魄。”
“我知道那种重荷叫责任,是需要用成长的代价去领悟的,可我迟迟不能,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所谓少年不知愁滋味,我拽住青春的尾巴,想把自己留在那个单纯的世界里,却感觉力不从心。我只有做一名傀儡,一名爱情的傀儡,一名青春的傀儡。”
你看,在慕北语言的飞翔之上,更飞翔着对生活对人生的解析!
解析如刀,在世事的不尽如人意的时候,你难道还需要保持着某种矜持?
苏南在不断地行走中不断觉醒着,他意识到了假装正式不是一种懦弱就是一种虚伪!所以当痛苦中的苏南一时冲动,欲报复卿宴,却节外生枝,直接地为朋友鲍帅强奸卿宴创造了机会,鲍帅因此锒铛入狱。但他并没有对事情就此抛却不闻不问,而是以“伯仁非我杀却因我而死”的悲悯看望鲍帅,还答应他照顾鲍帅那患了心脏病的妈妈。
还有,当小美把在那次强奸事件的影响下,而去吸毒的卿宴置于他面前的时候,他开始后悔当初,他不再讨厌本来非常不喜欢的小美,就因为她像母亲一样地照顾了她的妹妹卿宴。
这还只是一个冰山一角,在慕北创作的空间内那涌动不息的幽默当中,还有大量的这样冷冰冰的情感和事件的交织。他们构成了生活,但令人奇异的是慕北幽默的文字牵手笔下灰色的人事的时候,所体现的相反不是一种喜剧式的效果,而是一种使人欲哭无泪的悲剧式的感喟,使慕北竟也忍不住要替主人公苏南问“生活怎么总是那么荒唐,错综复杂的关系像一张蜘蛛网,使我无法动弹。”
水与火在这里交融了!慕北无厘头色彩的幽默毋宁说在作者对人生的解析中被消解了,不如说被升华,因为一味的无厘头或许能让我们在语言一时的狂欢中找到快慰,但是没完没了的东拉西扯就只能是一种放荡之后的空虚,慕北的火候则把握得非常之好,语言始终使在为整个文本所要表达的人生状态服务的!使小说不仅有好看的故事,还多了些故事背后的东西!
但这是什么样的一种人生状态呢?石康的《晃晃悠悠》简单地说表现的是一种晃晃悠悠颓废,而慕北的《非正式男人》的寓意显然要曲折得多,非正式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啊?是一种不入流、边缘,还是一种异端?不免令人有一头雾水的感觉!
毕竟这个词实在是有太多的能指了!结合文本我觉得其意指是已经在物质大潮中日益被异化了的正式,反对行尸走肉反对麻木不仁也似的正式!这是一个在突围着的一个正在被丰富的概念,它期望从非人的残酷,不像人的颓放的颓废的青春文学中走出来!创造出一个直面生活本真的空间,或许世事不如人意,但是我以人所具有的正常情感去救赎,要从阴暗的社会潜意识中振拔出来,而非向着世俗去折中,他拒绝迷醉,拒绝梦幻!
因此慕北结尾的大团圆就别有一番意义了!而不拘泥于王国维在评论《红楼梦》时说的那样,小说非得要是不团圆的悲剧结尾才能具有审美上的价值。因为慕北虽然冷眼看世界,但他并非一个悲观主义者,他的立意不在出世的解脱,而在入世的承担! 从这点而言,慕北是一般的写手所难及的!
记得在中国那奇妙的哲学理论中说,认识要有个“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到“见山又是山”的过程,那么从“正式”,“非正式”,到“正式”呢?由是,慕北笔下的那个非正式的男人其实也是个正式的男人了!即使不是,难道这个非正式的男人就没有他非正式的风流吗?苏南是值得许多乱七八糟的男人们的学习学习再学习的!
“夜晚悄悄的开始沉睡,我们却愈发清醒,在黑暗中我们总是更容易找到自我。”你看,慕北犹在线,走,和他聊天去也!
小批判:独尊儒术和经济主义
法国著名哲学家吉尔.都勒兹(G.deleuze)解读尼采时曾敏锐地指出:如果“把权力意志解释成为‘希望支配’的意思,就不可避免地使权力意志依存于既成价值”,那么“在这样那样的情况下,在这样那样的冲突中,唯一有权决定的必定是一公认的最强者的既成价值。”于是这样一来,权力意志的两种深刻性质便不会被辨认,这两种性质经都勒兹的概括分别为:甲、作为所有价值判断的可塑性原理的权力意志的性质;乙、作为创造非公认价值的隐蔽性原理的权力意志的性质。
在我们否认最强者的价值,既成的价值为永恒之价值,绝对之价值的前提下,在我们否认秦始皇有权永远当他的始皇帝的前提下,在我们到卢梭的关于“强力并不构成权利,而人们只对合法的权力才有服从的义务”的论断的前提下,我认为这两种性质对观察人类社会一切的主义思想文化都有很高的价值,它可以帮助我们去蔽,帮助我们透过历史重重迷雾的深沉表象,去把握潜藏着九尾狐似灵动易逝的真理。
从“独尊儒术”说起。实在难以判断若干年前废黜百家之后,不是独尊儒术,而是独尊道术的历史后果。然而历史的发展自有其必然性的一面,历史之所以独尊了儒术,而不是独尊了道术以及其他的什么术,是大有道理可循的,在我看来这是因为儒术那“极高明而道中庸”的入世姿态所决定的。
正是儒术的这种姿态提供了一种框架,封建统治者看重的也正是这样一种框架,而不是它的什么德教,对此汉宣帝有一句话说得很明白,他说:“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达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这句话不仅指出儒术作为一种框架,正好用来杂以王霸之道,而且指出儒术本身的诸多弊端。所以这种被独尊了的儒术不再是原来的儒术,而是封建统治者的“政治儒术”,我们要讨论的也正是这种儒术。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这种儒术一开始就带有极大的欺骗性。它一方面想通过支付道德上的空头支票,讲表面的大道理,用忠孝仁义来钳制百姓之思想,来使百姓驯良,便于统治者的鱼肉。另一方面却极尽权谋之道,用法家的那一套法、术、势作为实际政治统治的手腕,这种错位,这种言行不一必然带来一种混乱。一种混乱就是道德在法律之上,这点黄仁宇先生在其名著《万历十五年》中着重指出过。另一种混乱就是太多的潜规则,权力运作根本就不可能透明,权力往往成为暴力,这点吴思先生在其大作《潜规则.血酬定律》反复讲到。
所以尽管儒术大谈的是礼义,但千百年来封建之世 ,权谋机诈却层出不穷,争权夺利乃至杀人窃国的勾当就多在儒家所谓的礼义的名义下公开进行。庄子说得好:“礼者道之华而乱之首也。” 清朝大哲学家戴震也激烈地说儒术是 “以理杀人”。鲁迅先生更是于一部二十四史多少忠孝仁义中,看出两个血淋淋的字来:“吃人”。比如唐朝大诗人白居易,我们知道他是同情下层苦难人民,揭露统治者黑暗的现实主义诗人,但是他的私生活却极为荒淫甚至是残忍。倒不是三妻四妾什么的,而是他养雏妓,十四五岁就买来,都是处女,玩到十八九岁玩腻了就把她们和他家要卖的牲畜一起拉到市场去卖,完全不把人当人。
然而儒术所带来的这种混乱尽管后果严重,但仍难以被根除却在于独尊以及独尊的惯性。独尊以及独尊的惯性使儒术丧失了“作为所有价值判断的可塑性原理的权力意志的性质”,缺乏灵活的实事求是的能力。因此儒学在政治上必然不能有实质性的作为,只能是古非今不已,只能眩于名实,从而堕入宋明理学的空谈心性之中,即便像王安石这样的特立独行者也无法改变太多的什么;独尊也使得缺乏“能创造非公认价值”的价值作为一面镜子,与之辩论,以使之能够将时代的某些进步因素作为营养消化吸收,从而不断地蜕皮新生,这也就是为什么诞生新知的“猜想与反驳”的活动在中国漫长的岁月里等于零,春秋诸子百家争鸣的灿烂气象再也没有重演过,裹脚的丑陋习俗流传千年仍然没有被废除,所以也就无怪于十六七世纪以后,随着时代变化的加速,中国却不得不被时代远远地拉下了。
尼采在批判基督教文化之后,预言时代未来的哲学必然要出现这样一种哲学:“它不是永恒的,它也不是历史的,它必须是不合时宜的。”而我们的独尊儒术却杜绝了这样一种不合时宜的哲学的出现,宽松的空气始终不曾真正地有过,更别说文字狱横行的清朝,所以有人说“中国有比西方更漫长得中世纪。”
但是现在尽管“独尊儒术”的时代已经过去,但是“独尊儒术”的心态极有可能被大多数人所遗传,而且极有可能寄生在其他的主义思想文化中继续地作祟。比如经济主义。最近我看到一本法国学者阿尔贝.雅卡尔写的书《我控诉:霸道的经济主义》,深有体会。一方面个人因为经济的自由得到较之以前更多的自由,但是另一方面个人的良知决断却受到经济主义的抑制。比如我们觉得在经济推动下科技的迅速发展,到底是富人得到更多的益处还是穷人?买不起房子的人就不该有房子住(尽管宪法也承认人有住房权,但在无往不胜的经济主义面前,宪法也得退让三分)?为了卖出好价钱,销毁大量的农畜产品也是合乎‘教义’的?
生活在飘中改变方向
四月的杨柳风,武大的樱花,我都没有去感受感受.我还无福消受自然的即使是不要钱的馈赠,
我身在陋室之中,心在江湖之上,我蜗居在我的小小2#205,对着自由想象的无边天地我袒露胸怀,
我说我要信心百倍,野心千倍,雄心万倍地把我这个狗屎垃圾土匪流氓恶少反叛者不洁者兽欲者性无能者
改造成世必不可少之人.
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这网络的世界,最虚拟又最实在,最温情又最冷漠,
它使蠢者愈蠢,笨者愈笨,狂者愈狂,狷者愈狷.
我在这里看到了于绝望中飞翔出的希望最最美丽.
我还在这样一所破大学读着,环境工程是我的专业,听起来好象极有前途,
但是我已经决绝地放弃了,我几乎不再上那些骗人的课了,浪费我的青春.
也许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地浪费我的青春!
但是我就是浪费我的青春,我也要按我自己的方式去浪费.
为什么只允许你浪费我的青春,不允许我浪费我的青春,我控诉!
好象是恶心地为了跟在众多80后的屁股跑,
我无意地犀利糊涂地写起了小说,因为首先是要养活自己.
李敖说的知识分子五个毛病,我最忌讳的正是这拙于谋生.
小说的名字叫<到彼岸撒野>.名字比内容更有深意!
我之所以说无意是因为最初没有想写长的,谁知最后它变成长的了.
我之所以说犀利是因为它粗犷地呈示,语言锋芒毕露.
我之所以说糊涂是因为它既没有有意地朝着经典迈步,
也没有取巧地向着市场前进,它绝对不完美,但它已经发生.
找了N家出版社,被拒绝了N次,拒绝的理由甚至是相矛盾的.
最终找着了一家,预计五月份出版上市,
但是忽然又听说他们要调整出版计划了,所以我仍担心着出现不测的变故.
生活在飘中改变方向.
一个颇为鬼马亦复有才有趣的朋友古月轩要编80演义,做MOOK那样的杂志书.
虽然是跟风,但具体地操作也不简单,当然少不了需要80后的名家撑起台面,
偶然聊天时问我能不能采访到春树他们,当然这对我算得上好机会,我先是灵机一动,想到我认识小导.
而他认识春树,还听他说过他去过春树的家,想通过他来引介,事情应该会比较好办.
但是他回复说春树不愿意接受采访.没有关系,史泰龙当初为了他写的剧本找了1555次影视公司.
于是我就直接在春树的blog里留言,我说:
chunsue
你好,想找你聊聊可能有点难!跟你打电话吧,怕你不接,呵呵,
不过能理解哦,毕竟自己必须要有自己的整块的时间,自己整块的时间不能被任何土匪流氓地痞人渣所瓜分.
李敖作立委不做一对一的选民服务,对你我也自然不好强求,不好强求你答应我对做一个小小的采访,但是我还是要试试了:)
采访的承诺: 1.尽量按你的意思来发表你的言论
2.不涉及你不原意谈的个人隐私和无聊的问题
3.会先给你一个问题列表
4.不浪费你的时间,充分考虑你的个人要求!
希望你能给出明确的yes或no的答复,好吗?
另:采访用于我们做的一本80演义的书中!:)
没有想到春树答应了,而且是很爽快地答应,她说电话邮件都行!我当然高兴,当然感激.
而且无意间还发现她做了我的blog的连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的,真是有点好玩,
连接的介绍居然是:"我要连这情色生活,可是没看出情色来".哈哈~
既然她已经答应了,我就开始做采访问卷了,于是仔细看她的blog,看她的诗,她的诗绝对亲切有味,
我虽然也写诗,但跟春树的风格大相径庭.我的是比较晦涩的那种,玩弄词汇,超现实主义手法.
而从春树的诗里我直接看到了诗意,我当即做出改变尝试了下,觉得大有奇趣,也许她已经切切实实地影响到了我.
生活在飘中改变方向.
令狐磊绝对不简单,78年出生的人已经做到了新周刊的创意总监,对杂志和传媒极有鲜活的见识.
当初在大学时代,他的颇有含金量的<磊周刊>使他得到了新周刊的青睐,没有经过见习就被录用,他是我的一个榜样.
传媒就是力量.我期待着现代交际杂志社周姐姐曾经主持的很有潜力的<大学生活>重新复刊,我好投身其中打拼.
骆小婷姐姐也绝对不简单,这个在纽约的摇滚女孩,对音乐真心地付出.毅然放弃5000美圆的月薪的翻译工作,在传奇传记作家victor的
鼓励下在美国摇滚的音乐圈子里厮混.她给我的启示是决不为金钱放弃信仰.
他们的生活都是在飘中改变方向,而且还改变了别人的方向比如我的方向.
崔群今天到我这里玩了一会,还客气带了一盒巧克力,真是太礼貌了呵.
我们一起吃晚饭聊天.她既有淑女风范又清醇可爱更带点男孩子的率性.
她把握了自己的命运,成功地跨专业考到武汉大学新闻系读研究生.
为她高兴.而她原来的经济的学业背景,使她对中国日渐发展壮大的传媒的资本运作极有兴趣,
使我对她也更有兴趣了,我更加要立志在传媒方面下些功夫.
我为她极力推荐令狐磊.
不过我窃以为她在即将开始的学士论文的写作中把传媒资本的运作和传媒体制的改革放在一起加以考察的思路并不是很好.
体制的改革的背景以及具体的改革进展进程方面的资料都是难于收集,尤其是难于处理的,
所以由之讨论资本运作表面上看可以预见未来传媒的新格局,而实际上难免在资料中蹒跚而行,
容易受资料的限制致使不能够作出大胆的演绎性思维,从而得到某种创见!
而且很明显基于现在的学养,做全景式的考察比做向着某种纵深的分析似乎更有利于她读研究生时的学业!
所以我的建议是放弃过于微观的资本分析,也撇开体制改革,而是去结合西方已经非常成熟的传媒经济,从宏观上直接讨论中国传媒经济的N种发展可能性.
尽管我们彼此飘过,但我们的生活在飘中改变方向.
强奸与校园广播
强奸是明显的罪大恶极,谁一旦变态为强奸者,自会有我们的法律予以制裁。而借用强奸这个词,我们常常也会说生活在强奸着我们。话里面藏着一种无奈的愤怒和愤怒的无奈。因为你无法就此判生活有罪,而且你更找不到相应的法律去对生活进行有效的制裁。此时,在生活的强大压力面前,你似乎唯有改变对生活的态度,去适应生活,甚至去创造生活,做一个生活中的强者,不再被生活所强奸凌虐!
然而大部分的弱者,在生活中随波逐流,破帽遮颜而已!不敢呼出自己的声音,不敢大声做狮子之吼,说:“生活中的不快,我将你剁了,喂狗去!”他们自以为很理智地认为:这样发发牢骚没用,主要的不是发泄而应该是实际地去解决生活的问题。然而我们往往看到的是,不能发牢骚者,常常缺乏实际去解决问题的勇气和能力!他们往往沉溺于对自我的想象之中,不明白生活即如战场,自古战场没有不需要擂鼓助威的,发牢骚就是擂鼓助威的一种方式。
比如校园广播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来自生活的强奸。早上中午下午,我们学校的广播它一日响三次,我就一日发牢骚发三次:“我就对同学说,这是一种对耳朵的强奸。”他们皆深以为然,因为并非我们每次都想听那所谓丰富校园文化生活的广播。我们那么无聊啊,在校园广播响起的时候,我们往往有比听校园广播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它那响震屋宇的高分贝声音却逼我们就范去听,我们非不听,但是我们在做比听校园广播更重要的事情时的注意力却被分散掉了。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姑且去适应它一下吗?但我想问的是它有那么合理吗?存在即合理,但是多少曾经存在的早已变成了不存在的,更请关注一下过去存在的不合理是怎样变成不存在的啦!人有言论的自由,但是人更有不被言论所妨碍的自由。一日三次聒噪的校园广播实在是罪大恶极。
于是我随着牢骚的发得差不多了,我就开始实际地行动了,我向学校方面提出了呈请。第一次学校以仅仅是我不需要,但是有人需要予以驳回。第二次我号召了很多同学在呈请书上签字,学校于是说要好好考虑考虑。广播也停了好几次,但是仍在继续中,因为学校方面仍在继续考虑中。不过我相信事情会向着我所希望的方向发展的,因为通过我的调查,大多数人都反对校园广播一日三次的聒噪。至于整天期待着那一日三次的校园广播来陶冶他的情操提升他的境界的人也许也有,但是你说他不是傻逼又是什么呢?